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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娘子与张思怡走后,朱由渠把李岩安排在府衙一个偏房住下,但并不限制李岩的行动,他想去哪里都可以。
眼看新年将至,此后的日子,朱由渠一直忙于各种政务。而李岩却是把怀庆府周围给逛了个遍。一日,朱由渠正在议事厅苦闷的看着报上来的各项数据,孙焕之和张君泽从门外走了进来。孙焕之拱手道:“殿下,这过完年,如今已经开春了,面前我们已将没收贪官恶绅的土地,按每个男丁五亩地,全部分发给了流民,还发给了他们农具和种子。可周围的流民听说怀庆府这边有饭吃,还有土地可分,都往这里聚集。如今分到土地离开城外难民营的,大概有两万多人,本来一开始聚集在城外的两万多流民已经安抚完了。可现在那里还住着近四万多人,而且还在不断的来。现在各个粥棚已经忙不过来了,我们的军粮也快不够了。这样下去,我们就是有金山银山也不够啊。殿下您得拿个注意呀。”朱由渠听完孙焕之的汇报,又看了看一旁的张君泽。张君泽上前拱手道:“殿下,如今两个商队大部分人都在筹粮,可这大灾之年,各地粮商都将粮食囤起来不卖货,我们如今筹粮也异常艰难,很多时候还要出高价买。再这样下去,我们的存银要花光了。”听了张君泽的回报,朱由渠的头更疼了。他不愿让这些来投靠他的百姓饿死,可现实又在这里摆着。朱由渠站起身来,看了看自己的两位心腹道:“要不,先这样吧,容我想想办法。”说完便离开了议事厅。
朱由渠刚回到后堂的小院时,对院子的一角说道:“什么事?”随即从院子的角落里走出一个人。这人便是接替张思怡的杨淼。杨淼来到近前拱手道:“殿下,张统领传来消息闯贼已经于五日前攻下汝州,登封城估计今明两日内必破。如今闯贼势力大增,为防万一闯贼毁盟进攻我们,还望殿下早做准备。京城传来消息,汝州丢失,登封告急,开封府岌岌可危,皇上已将孙传庭给放了,官拜兵部尚书,加太子太保,兼五剩总督,全全负责河南战事。”朱由渠点点头道:“你告诉思怡,静观其变,做好通报即可,切莫冲动,注意安全。”杨淼拱手称“诺”便要离去,却被朱由渠叫住“回来,让思怡把孙传庭出狱的消息告诉李自成。免得他打了两场胜仗,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又开始惦记怀庆府。去吧。”杨淼拱手后转身走了。
随后朱由渠又来到城外的难民营,一眼望不到头的简易窝棚,将城外的空地挤的满满当当。而且远处还有三三两两的人群往这边来。一看见朱由渠来了,这些流民纷纷给他磕头行礼。朱看着这些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流民心痛不已。好在过完年就开春了,严冬马上就要过去。朱由渠正走着,突然传来一个声音:“你个傻逼,你他妈把我的棚子都给弄塌了。傻逼!”朱由渠心中一惊,“傻逼”这是一个明朝人能骂出来的,我草,难道跟自己一样是穿越者。朱由渠赶紧带人来到了刚才骂人那人的跟前。一看是个十五六岁的青年,这青年虽然一身破衣烂衫,但眼中充满着灵气。朱由渠开口道:“刚才是你在骂人吗?”那少年怒道:“你管的着吗?你谁呀?你家住海边呀,管这么宽?”朱由渠没有回答,只是怒视着他往前走了两步。那少年有些吃惊的往后退了两步,嘴里还念着:“你,你别过来啊,你在过来我报警…我报官了啊。”朱由渠一听“报警”已经可以断定,这少年肯定是穿越者。于是对身后的侍卫挥了挥手道:“把他带回去。”随即上来两个侍卫,将这少年给带走了。此时的朱由渠心中别提多高兴了,能在这个时代碰上自己的那个时代的人,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他必须要马上将这家伙的情况了解清楚。
回到府衙,那个青年被带到了议事厅,此时的他已经吓的两腿发软,瘫倒在地了。身后一个卫兵喝斥道:“见到颖冲王殿下还不下跪。”那青年,赶忙跪直了身体,用颤抖的声音道:“草民参见殿下,草民有眼无珠,还望殿下饶了草民吧。”朱由渠正坐在议事厅中央,看着被两个卫兵看着的青年,对卫兵挥了挥手,示意他们下去。并对卫兵说道:“把门关上,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许进来。”卫兵拱手称“诺”便关门出去了。此时只剩下朱由渠和那青年在议事厅。朱由渠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走到青年的跟前,那青年依旧趴在地上跪着一动不动。朱由渠蹲下道:“你叫什么?”那青年颤颤巍巍的道:“草民刘学民。”朱由渠点了点头突然来了一句:“奇变偶不变。”刘学民心中一惊,抬起头看着朱由渠,随口答道:“符号看相限。”朱由渠兴奋的问:“你是穿越过来的?”刘学民也兴奋的站了起来道:“对呀,对呀,你也是穿越者。”朱由渠点了点头道:“你是从哪年过来的?”刘学民撅着脸道:“我是二零二四年四月的晚上,因为开会回去的比较晚,我正开车走在日月大道上,对面突然飞过一辆车来,只见一道白光闪过,我就到这个时代来了。”朱由渠一听继续问道:“是成都的日月大道吗?”刘学民点点头道:“对,就是成都的日月大道。”朱由渠心中一惊,自言自语道:“难道那天我撞到的是你呀。”刘学民一听也愣住了“你是说飞过来的那辆车是你开的?”朱由渠不好意思的解释道:“对不起啊,我那天心情不好,开的有点快,为了避让一辆大货车,只能撞进了绿化带,最后绿化带没能挡住我的车,所以我就飞过去了。”刘学民这时拳头已经攥的咯咯响,随即直接扑了上去。对朱由渠一阵拳打脚踢,边打边说:“我草泥马,你个王八蛋,要不是你,老子能来这破地方受这个洋罪。你知道老子这么久是怎么过来的嘛,老子房子媳妇都九成新了,这尼玛就归别人了。你今天要是不把老子送回去,老子打死你。朱由渠一时不知说什么好,只是用手招架着攻击,毕竟是因为自己人家才来到这里的。但朱由渠毕竟是当过兵的人,一个擒拿就将刘学民给锁住了。这时外面的卫兵听见里面有打斗的声音,随即推门而入。一进门见朱由渠锁着刘学民,便要冲上来将刘学民带出去。朱由渠松开刘学民对卫兵摆了摆手道:“都出去吧,孤与他切磋切磋。”卫兵见自家王爷没事,便又关上门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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