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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你们这些家伙不懂怜香惜玉吗,怎么把她伤的这么严重,这么辣的妞老子还没好好玩呢。”
江月雯在昏迷之前,隐约听到有人在放肆喊叫,她咬牙想要看清这人,眼帘被红色的鲜血充斥。
她的额头被一根木棍击中,鲜血瞬间落了满头满脸,身体失去平衡,就要从摩托车上滚落,无数的藤蔓从地面疯狂涌出将她包裹。
四周在片刻变得昏黑,明明晴天白日,怎么会变得昏黑?巷子里的那些人抬头望去,却没看到天空,只看到了密密麻麻的藤蔓快速地把整个巷子笼罩。
一部分藤蔓从地面快速生长出来扭拧在一起,很快拧成了一个人形。
人形藤蔓伸出长满尖刺的藤蔓,刺穿用木棍打在江月雯头上的男人。
男人被藤蔓刺中肚子高高举起,鲜血从他肚子上流出,藤蔓的根茎在他的身体中扎根生长,根茎上的那些尖刺扎在他的血肉中,他疼的惨叫,乞求同伴救他。
但同伴都被这一幕吓到了,他们哪里知道救人啊,只想掉头跑,前面有藤蔓拦截,他们挥舞手里的大砍刀,试图把这些诡异的藤蔓砍掉,给自己砍出一条出路。
锋利的大砍刀切肉不在话下,但现在连一片藤蔓上的绿叶子也砍不破,像变成了纸糊的,砍了没几下,砍刀全部卷刃,他们也因为用力太大手腕被震麻。
之前想要翁中捉鳖的小巷子现在没有出口和退路,被困在里面的反而成了他们。
“放我们出去!”看到同伴浑身都被藤蔓的根茎扎破,身上一个个血窟窿,偏偏还活着在惨叫不止,这些人崩溃跪下大叫,“放了我们吧求求您,我们错了再也不敢了,我们上有八十岁母亲,下有三岁孩子,我们也是不得已……”
他们的哭泣哀求声逐渐变成惨叫,藤蔓带着尖刺的根茎穿进他们身体,在他们身体里扎根生长,汲取他们的血和肉。
他们在痛苦惨叫声中逐渐血尽而亡,藤蔓根茎汲食他们的血后,又一点点将他们的骨肉蚕食。
巷子外,一个拄着拐杖的老太太在四周转悠,推着眼睛上的老花镜盯来盯去,口中嘟嘟囔囔,“咦,怎么没路了?难道要绕旁边的远路吗?真是的,路政一点也不作为,路都快被占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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