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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昼乐呵呵应了一声,屁颠屁颠上车坐在时津身边。
。
晚八点,慈善晚会正式开始。
这是时傅两家联合官方举办的慈善晚会,宾客颇多,各界都有不少代表人物前来,场面宏大而隆重。
为顺利举办这场晚会,时津也费了不少心思,今晚他本该全程跟着时蓬奕真正的时津的父亲来社交拓展属于自己的人脉。
但因几天前知道的真相,导致今晚他对社交是一点儿兴趣都没有,给并不属于自己的老爹找借口身体不舒服,他就自个儿端着酒杯隐在角落里,静静看着时蓬奕携着妻子的手和各位宾客觥筹交错,也看着傅叔叔带着傻不愣登的傅昼去交际。
只是傅昼就跟长了斜眼似的,明明人在中央,眼神还时不时朝他所在的方位瞟着,好在时津不算是个自恋的人,不认为傅昼在这种正式场合离开自己就不行,傅昼这人八成是看中了他周围的哪个Omega。
所以时津识相地换到另一个更隐蔽的角落,不给好兄弟的爱情当电灯泡。
“听说这次晚会京大的温院士也会来,带着最新研究项目来找合作方。”
但晚会毕竟人多,就算是隐秘角落也会有人小声交谈,时津刚靠在厚重的木质屏风上,就听到屏风另一边传来别人的交谈内容。
“是温安华院士吗?天,那可是国宝级大人物,他主持的项目从来都是无数合作方争先恐后抢着参与,还有让他老前辈主动寻求合作方的时候?”
“好像是因为这次并不是他主持,而是他关门弟子主持,温院士对他这个关门弟子十分器重,这才愿意亲自过来一趟,不然以温老性格,哪会愿意出席人这么多的场合。”
时津眉头一挑,温安华院士的关门弟子不就是谢归么,这么说今晚谢归也会出现?
他快速扫了遍全场,并没有发现谢归的身影,屏风那边的人在讨论温老不喜欢出席这种场合,他不由想到一身淡漠禁欲气质的谢归,轻飘飘一个眼神扫来就能将人从头到尾冰冻个透彻,怎么看也都像是不会出席这种场合的人。
“时少,傅少让您去一趟南区玻璃花房,说有事情要和您说。”一侍者匆匆跑来传话。
时津无奈,他都躲这儿了还能被人找到,再说傅昼有什么事情不能等晚会结束后再说吗,非得这个时候。
他扫了眼傅昼之前所在的地方,果然已经没人了,只剩傅叔叔一人和宾客交际着,傅昼这小子八成也是找借口溜了。
他淡淡应了声,将手中酒一饮而尽,空酒杯放在一边桌上,就朝南区玻璃花园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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