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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李禹在一旁快速道:“时少,医生说他后脑勺受伤严重,如果能醒来,也会有严重的脑震荡,不会记得近几年的事情。”
时津眼皮子动了动,“你说直接点。”
李禹:“这人大概率会成为植物人,就算侥幸醒来,也是个智障。”
时津坐着的身形朝后仰,双手交叉至于小腹处,架右腿于左腿上,脚尖轻跷动,听到李禹的话,他点点头,这是他要的结果。
他对自己身手很有自信,要把人打成三级残废,就绝不会把人打成二级残废。
他眸色一转,“事发当晚在玻璃花房的监控呢?”
“全被人恶意替换了,完全没有录到时少您出现在玻璃花房的画面。”李禹道。
时津轻呵一声,“当然会全部替换,幕后的人想要借一个敏感期发作的Omega让我意乱情迷从而抓到我的把柄,自然希望这是独家新闻,并且不会让我有能借着监控翻身的机会。”
再回顾昨晚的事情,他做的最正确的事情就是在一进入花房时就将透视功能关闭,彻底阻隔了从外界拍摄内部的可能,这才导致躲在花房外面的人不清楚里面在发生什么,但这人自己不能暴露,才拉动警报器叫其他人强制进入观看。
幕后人最期待的画面就是当所有人都闯进来时,看到堂堂时家下一任继承人正不知昏天暗地的对一个可怜Omega行不可描述之事。
李禹:“时少,项玄不会清醒来,虽然是无人知道花房内具体发生了什么,但同样的,我们也无法从他口中得知到底是谁指使他对您做出那种事。”
“谁说从他口中无法得知?”时津转头,冲李禹笑的邪气,“传出去,项玄醒了,时少处于人道关怀前来探望,却怒气冲冲离开。”
李禹一愣,不懂时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跟随时少这么多年,早养成对于时少的话唯命是从的本能。
“是,时少。”
【时少暴怒】的消息几乎就是从时津前脚离开医院时迅速传来,时家任何人的风吹草动都能引起媒体的大肆渲染,更何况还是备受关注的时津。
他身边就像是有实时播报的电子眼一般,对于他的一举一动都能迅速同步到媒体上,而后再添油加醋地公布出来以博取无脑网友们的热议关注。
“新闻说项玄是时少打的,这事保真吗?”
“公众号上解析说时少是从项玄口中听到了不得了的秘密,可能是有人要暗中针对时少,因为晚会那晚时少出了开场时出现,后续全程消失,这根本不是时少的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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