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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轨道的尽头长满了锈红的野草,空气里混着铁锈的味道。
这里是三年前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那天温禾跟一位女摄影师在这里出片,穿着复古长裙摆各种姿势,表情管理得十分出色。
而湛澜时穿着最简单的黑色T恤,站在一片阴影里抽烟,烟头一明一灭。请记住网址不迷路 сlxщx.cóм
就如他现在这样,还是穿着黑色的外套,站在那里,指间夹烟。
温禾这两天打不通他电话,于是她只能打林靳的,直至林靳告诉她,湛澜时在这里等她。
同一根斑驳的铁柱旁,温禾站去那里,她没有化妆,已经两晚没睡,头发披散着,眼底青黑。
她身上穿着不算保暖的外套,整个身体僵在风里,本就瘦削的肩膀被吹得单薄。
她看见他时,嘴唇先抖了一下,没问那句,“你为什么这样对我。”
她已心知肚明,所以只哑着嗓子问了一句,“是从什么时候知道的?”
湛澜时背靠着生锈的站牌,锃亮皮鞋踩灭脚边的烟头,又淡漠的点了一支,火光照亮他下颌紧绷的线条,他反问她。
“你是不是约了一个没做成,再找的前男友?”
温禾此刻眼睛里只有惊异,她张着眼睛不眨的看着他,喉咙里滚出一声哽咽,却倔强的没掉眼泪。
她掐着自己手腕,指甲陷进肉里,声音发颤,“澜时……我只有那一次,我是喝多了,糊涂了……”
有烟雾瞬时在湛澜时面前呈现一层朦胧的薄纱,他透过那层薄纱,盯着不远处温禾的眼睛,一字一句把她当年说过的话,原封不动的还给她。
“还记得你是怎么跟我定义忠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