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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为摘下来,只要紧紧握在掌心就好。
可摘下来了呢?雪莲也会融化了,变成一摊普通的雪水,凉凉的,渗进指缝,留不下痕迹。
她要的不是雪莲的美丽,她要的是陪伴,是体温,是每天醒来身边有个男人能抱她入睡,是周末手牵手逛街,是吵架时,马上有人在身旁低头哄她,“宝宝别生气。”请记住网址不迷路 с lxω x.cōм
可她的雪莲,是给不了她的。
它生在高岭之上,风雪越大,它站得越耀眼。
温禾眼泪终于哗哗掉下来,砸在自己锁骨,晕开一小片水渍。
她蹲下身,抱住膝盖,风把她的哭声撕得支离破碎。
湛澜时把双手插在外套口袋里,他沿着废弃铁轨一直往外走,皮鞋踩过碎石,像一颗颗钉子钉进暮色。
风卷着寒意扑到脸上,他连眼都没眨,昏暗的灯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早就对温禾在背后哭到发抖的这一幕麻木,也忘了三年前她第一次牵他手时,自己掌心那道柔软。
有些日子,像被连根拔掉的牙,血是流过,却再也长不回来。
痛的一课,从来不是疼本身,而是疼在最没设防的地方。
温禾,他曾经没对她设防,可她却直接朝他开了一枪,不致命,也成了阴影,成了教训。
他以为她和别人不一样,毕竟她确实教会他很多东西,教会他怎么恋爱,教会他怎么对女孩子。
还教他忠诚,让他觉得她好,让他相信这把忠诚的刀永远不会反过来捅自己,后来发现,却是自己知道的少,见识太少。
刀是那样捅进来的,不深,却刚好扎在最软的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