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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都放话了,小小宫瑶怎敢不从,屁颠屁颠就跑去洗澡。
殿内重归寂静。崔玦的目光随她身影散去,方才缓缓移向门外,声线已恢复惯常的清冷:“咱家去你那儿洗。”
福安猛然一惊,喉结滚动,手指死死拽住身侧福临的袖子。两人对视,皆在彼此眼底看见了骇意。福安声音发涩,小心翼翼:“老祖宗……这、这怎生使得,您万金之躯……”
崔玦淡淡抬眼,那一瞥并不凌厉,却叫二人如同喉骨被扼,话到舌尖尽数噎回,只能垂首,噤声不敢再言。
福安只能躬身引路,留下其余一众小内侍屏息凝神地候在门口。
烛火扑闪,血腥气与湿热的水汽交织。
第18章 第18章 朝堂
崔玦闭上眼,试图如常般凝神入睡。
宫瑶已在榻上酣睡,他才处理完公务躺下。
但今日地牢的血气、陆淮维临死前的诅咒、正德帝那双算计的眼睛……种种画面却在脑中纷至沓来,挥之不去。这是他多年的痼疾,每每经历杀戮或博弈,心神便如绷紧的弓弦,难以松弛。
他习惯于在黑暗中独自咀嚼这些,直至精力耗尽方能昏沉睡去。
然而今夜,却有些不同。
那细微的呼吸声,奇异地穿透了他脑海中的喧嚣。
还有那缕极淡的、来自她发间的梅香混合体香的气息,慢慢冲淡了他鼻尖萦绕不去的血腥味。
梅香还是他日常所用的。
他伸手,微凉的手指覆盖住自己的眼睛。
他忘记,那晚怎鬼使神差地将她抱上了床。
也许,是初尝人事。
他一个去了势的人,用初尝人事也许不大妥当。
但在她的蓄意之下,他总算明白,孙长福为何痴迷于折磨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