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二读小说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10章(第2页)

吓得玖蔻连连摆手,强硬的转移话题“大人有酒吗?小人第一次有些害怕,想和大人饮酒以助兴。”

闻言王颉挑了挑眉,兴奋的指着桌上的酒壶,连连点头同意。

玖蔻小心翼翼的挪到床边,绕开一旁一直色眯眯盯着她的王颉,亦步亦趋走到桌子旁,拿起酒壶,转头虚虚的朝对方一笑,而后不动声色从袖中拿出一枚白色的药丸放进酒杯中。

这是市面上不可多得尖货,一梦浮生。药如其名,入酒即化,而且无色无味,一般人根本察觉不出来。喝了这药,就像在睡梦中将人的一生再次重新过了一遍,醒来后会觉得不知凡几,不知何年,梦与现实难以分清。

便宜这个色胚了,要不是自己身上只有这种迷药,就该送他一副断子绝孙散,看他以后还敢不敢祸害良家妇男。

玖蔻在心里小声念叨着,另一边还得挂上虚假的面具笑语吟吟的走向王颉,生怕对方发现了自己的小伎俩。

“大人,我们共饮此杯。”玖蔻将右手加了料的酒杯递到王颉手中软语劝哄道。

自己则拿起另一杯酒递到唇边,正要饮下时,王颉突然道了一声“且慢。”

玖蔻手指微蜷,心脏不由的砰砰直跳,难道他发现自己下药了?

“今晚是难得的良宵,我们不应该来喝杯交杯酒吗?”王颉一脸坏笑的凑近道。

玖蔻闻言大松了一口气连忙点头,她现在只想赶紧让他喝下这杯酒,离开这个房间!

半晌终于遂了王颉的意愿,俩人恶心巴拉的喝了一杯酒。

“酒也喝了,良宵苦短我们该睡觉了……”王颉喝完随手扔下手中的酒杯,目光灼灼的盯着玖蔻,仿佛下一秒他人就要生扑过来了。

玖蔻嘴角含笑,心中却在默念“五、四、三、二、一……倒!”

下一秒原本还端坐在床上的王颉啪的一声仰面倒在床上,人事不醒。

“哈哈……”玖蔻兴奋的跳起来,爬下床,居高临下的看着床上陷入昏迷的男人。

“你个色胚还想睡小爷?想的倒挺美呐。”说完玖蔻一个大嘴巴子甩了上去,“啪”的一声,格外清脆,王颉的左脸上瞬间冒出一个鲜红的五指印。

“你虽然胆大包天觊觎小爷,但小爷素来是个心肠软的人,也不会把你怎么样的……这样好了,我再送你一巴掌让你左右脸对称了,这样也好出门见人不是。”

热门小说推荐
网络新聊斋

网络新聊斋

【2018王者荣耀文学大赛·征文参赛作品】朱颜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上班族同时也是网络写手,生活平淡充实,然而外婆临终之言揭开了一个埋藏了24年的秘密——一场惊天血案让朱颜的爷爷父母死于非命,当时还在襁褓中的朱颜是凶案现场唯一活着的证人,而凶手至今未落网。从此朱颜踏上了漫漫追凶路……一个个的不同故事,一次次的不同经历,一......

替身受想开了

替身受想开了

原名《金玉笼》 新皇秦钩登基的第一年冬天,出生于采诗官世家的扶游,第一次进宫献诗。 扶游跪坐在帷帐外,乐师奏乐,只唱了一句“团团黄雀”,秦钩隔着帷帐抬眼,锐利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他倒像是要过冬的雀儿。” 秦钩说喜欢他,要他留在宫里。扶游原本不愿,他和村口农夫、山下夫子,还有湖畔渔夫都约好了,明年春日采诗再见。 但是在看见秦钩身处太后垂帘、朝臣窥权的孤寒处境之后,扶游心软了。 黄雀被锁进金玉笼里。 三年后,秦钩幽囚太后、整顿朝政,牵着晏家小公子的手站在扶游面前,扶游这才知道,他不过是为晏小公子挡刀的肉盾。 他想逃出金玉笼,他想出去采诗,可是他跑不出去。 后来他爬上高楼,秦钩双目猩红,站在下边,张开双臂,企图接住他。 扶游垂眸看他:“我是谁?” 秦钩不解,扶游道:“我是小黄雀,我要飞出宫了。” 扶游又问:“陛下,我是谁?” 秦钩忙道:“你是小黄雀,飞来我这里……” 扶游喃喃:“我是黄雀?不,我是扶游。春天到了,我要去采诗了。” “陛下,冬天再见。” ·古早狗血追妻破镜重圆 ·he ·替身是假,攻身心俱洁【不代表攻没有做其他恶事,有充足的虐攻原因】,受会拥有令攻嫉妒致死(不剧透的物理致死)的亲情、友情、事业和爱情...

记忆的诡计

记忆的诡计

三句断现场神探警察男主+超忆症患者感情冷漠天才女主 一山更有一山高 恶人自有恶人磨 ——— 悬疑、爱情、刑侦、娱乐圈故事《晴天遇暴雨》实体书现已上市,各平台均有销售。...

官路通享

官路通享

官路通享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官路通享-遥瑾-小说旗免费提供官路通享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再世为皇

再世为皇

穿越大夏成为皇帝,率先推倒萧淑妃,从此香闺罗帐,醉心三千佳丽。但权臣当道,国库空虚,异族虎视眈眈的问题接踵而来。秦云,只好提起屠刀,成为一代暴君!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三嫁权臣

三嫁权臣

她十四岁那年,本该接下沈家的婚帖,却因朝堂局势动荡无奈抛弃了青梅竹马,另嫁他人。 世人皆唾她背信弃义,谁又知她不情不愿,乃至孤苦伶仃,背上不能开枝散叶的骂名和离。 再次穿上嫁衣,新郎却意外而亡,花轿抬也没抬进人家大门,到底作罢,世人又传闻她不祥克夫。 本以为这辈子就安安心心窝在家中度过余生,殊不知那个曾经老实巴交的竹马郎已被逼成了手段狠辣的帝王鹰犬。 天降祸事,她唯能求他,他却要她还债。 她还了婚债,可给自己招惹的情债又该何去何从?三嫁在所有人眼里不过是另一场精心报复的起局,她徘徊在他温情体贴边缘痛苦不堪,努力保持清醒,但求有朝一日脱身离去。 世事转圜,岂料将和离书拿出时,却看到他绝望悲凉的神色,赤红的眼底。 他说:萧羡鱼,我只有一条命,你这是要欺我负我至死,才甘心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