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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坐在食堂里,跟着几个学长学姐一块吃饭,腮帮子被食物塞得满满当当的。
还挺可爱的。
当时梁叙白对谈则还算有好感,后来谈则总是在背后说些酸话,性格上和梁叙白想象的“乖巧”大相径庭,他还是头一回遇见这样理不直气也壮的货色。
“那你就打算这么跟他一块住下去?”
翟绪了解自己这个发小,对这人肚子里的花花肠子算是知根知底,让自己将就的事情绝对不干,从来不让自己受气,报复心极强。
哪有可能让谈则继续在他眼皮子底下蹲着?
梁叙白莫名笑了下,说:“暂时让他住着,我看他能忍多久。”
翟绪一言难尽的看着梁叙白,总觉得梁叙白的表情十分不怀好意:“不喜欢他还让他住你家,你平白无故受这个气干嘛。”
“他昨晚在我家偷穿裙子。”梁叙白来了点兴趣,冲着翟绪单挑了下眉头,“我突然觉得他这人也挺有意思的。”
“你觉得呢?”
翟绪看着梁叙白这个表情,默默的在心底给谈则点了一根蜡。
梁叙白没喝两杯就回了海湾,谈则已经回自己的房间待着了。
海湾是梁叙白爸妈以前买的房子,装修的年头有些早了,隔音效果做得不算特别好,站在卧室门口还是能听见些细微的动静。
梁叙白路过谈则的房门,听见里面有隐隐约约的音乐声。
昨晚停电的时候,谈则也在放音乐。
不知道今天是不是又在穿裙子。
梁叙白照例在书房办了会儿工,又抽空给他大哥打了个电话,等忙完、洗漱完再出来的时候,翟绪给他发了十几条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