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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眠的代价是晚起,时钟走到十点许长悠才睁开眼,却是被客厅的钢琴声叫醒。
梁伶在中学当钢琴老师,这几年为了多赚些外快,周末在家里办起了培训班,来学的多是小学生,轻快明朗的卡农乐曲伴着一声声清脆的梁老师隔着门板响起。
许长悠拉开卧室门,坐在沙发上扎着羊角辫的安琪抬起头,甜甜叫了一句,“小悠姐姐。”
心要融化,许长悠忍不住上前揉捏了一把小姑娘脸蛋才去洗漱,顺便给一群小孩儿切水果。
许长悠招小孩喜欢,放下果盘就被等待练习的小学生缠住了手脚,中午吃了饭才得空,由于公司转策略,需要查的资料,需要理清的数据就格外多,许长悠下午抱着笔电和平板去了图书馆加班。
一杯咖啡见底,许长悠回过神落地窗外已经暮色四合,赶在图书馆闭馆之前回家,将要进地铁站,电话响起。
“搞定。”顾惜声音得意地从听筒传出,“明晚带你去参加盛柏的宴会。”
许长悠“嗯?”了一声才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其实没想到顾惜真的能要到邀请函,她当时也只是随口答应。
她没去过宴会,想到这个词脑海中浮现的是觥筹交错的浮华景象,她垂眸看了眼自己牛仔裤下的白色板鞋,怎么想都不合时宜。
“惜惜……”许长悠踟蹰着想拒绝的措辞,“我能不能——”
“不能。”顾惜料到她的话,干脆拒绝,并放出杀手锏,“据说会有很多好酒哦。”
一句话正中许长悠眉心,喜欢上喝酒是从上一年开始,微醺充盈的状态能很好安抚她紧张的情绪,和顾惜熟稔起来也是因为下班后一起去小酌过几次。
“……好吧。”许长悠只挣扎两秒就放弃抵抗,“那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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