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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凤氏兄弟争夺皇位之时,谢老爷子知晓谢知沧同凤御北的情义,硬是将人用铁链锁在屋中数月,直至新帝登基才将谢知沧放了出来。
天干营不参与夺嫡之争,只做鸾凤帝最忠诚的狼犬,是创营之初便定下的规矩,自然由不得谢知沧破坏。
“陛下……是臣无用。”谢知沧双膝跪地,深深叩拜。
“不,与你无关。”凤御北摇摇头,将人扶起来。
是他无用。
他曾经虽为太子,却只是看在母后的面子上不忍废黜而已,从来都没有过实权。父皇不看重他,也不希望他成为皇帝。
事实证明,他的确不适合当皇帝,否则换谁来,都不可能会出现满朝文武皆意图谋反的局面。
想到这里,凤御北心中苦笑两声。
谢知沧自然也知道凤御北所想,上前一步像儿时一样认真握住陛下的手:
“清安,你很有用。如果没有你来治理鸾凤,天下必然不会如今日一般太平。”
凤御北怔怔盯着谢知沧的手看了一会儿,谢指挥使后知后觉才现自己实在失礼,连忙松手跪地请罪。
“无妨。”凤御北收回手,悄悄将手腕掩藏在衣袖里。
明明是一样的动作,为何谢知沧做起来他只觉得感动,换做裴拜野,却能搅合得他梦里都无法安生呢?
明明裴首辅只留宿在圣凰殿一日,可凤御北偏偏只那日一夜无梦。
剩下的三日,虽然总说恼人话的裴拜野再未出现在他面前,却日日不落地出现在他梦里,扰得陛下更难安睡,实在可恶!
梦里场景愈发滚烫清晰,凤御北咬牙,伸出指尖狠狠掐了下掌心,提醒自己此时并不是想这些东西的时候。
“谢知沧听令,朕此次令你去北地,任务有三——”
“臣听令接旨!”
“其一,搜集北敬王意图谋逆的证据。”
“其二,护送裴拜野安全抵达北地救济赈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