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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号高地。
与其说是阵地,不如说是一道被炮火反复犁过、用泥土和血浆糊起来的土坎。
活着的战士们像钉子一样嵌在烂泥里,死死趴着,连大气都不敢喘。
对面山坡上,鬼子那挺九二式重机枪,就是悬在每个人头顶的铡刀。
沉闷的“嗵嗵嗵”声响,像是死神在敲门。子弹暴雨般砸下来,打得阵地上的浮土“噗噗”直冒烟,溅起的泥点子混着碎石,抽在人脸上,生疼。
绝望,比硝烟还呛人。
就在这死寂般的压抑中,一道瘦小的身影,连滚带爬地从后方冲了上来。
是小猴子。
他怀里死死抱着一挺模样怪诞的枪,嘶声吼着扑进机枪阵地。
“王哥!枪!林所长让我送来的新家伙!”
机枪手王大嘴半边脸都是干涸的血,他抬起头,看到小猴子怀里那挺枪,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是个……什么玩意儿?
枪身,是熟悉的捷克式。可侧面,居然焊着鬼子“歪把子”上那个丑陋的、像个大漏斗似的供弹具。
两种枪的零件,就这么粗暴地嫁接在一起,焊缝的地方还泛着新鲜的金属色泽,丑得简直惊天动地。
王大嘴心里直犯嘀咕。
这能响吗?
别他娘的一开火,没打着鬼子,先把自个儿给炸了。
可前沿阵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和刘政委派人传来的死命令,让他没得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