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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韩策言:“江离是张罗的媳妇吗?”
“对。”韩策言回答道。看来这还是个妻管严,据说缘启帝刘相逢的父亲,也就是钟阎神君刘古华也是个妻管严,明明是天下高人榜排行第一的实力,却对孙秋葵异常惧怕,怕到只要听到她的名字就会发颤。
接下来便是住宿问题,铁柱和大陨带着我们来到张罗原来的据点睡。
第二天,我想我们之后的目标就是程伟,但是不能现在就开战,因为我们的人都伤痕累累的,最起码要等高杰恢复。
突然门外一个声音响起:“李阳,您的信件到了。”我一个激灵,出门就拿上了信。
由于我不识字,就去叫韩策言,韩策言迷迷糊糊的醒来:”干嘛呀?”我把信件递给他,他缓缓开口:“这是你爹写给你的,说是到了西门村混有没有被人揍死啊。”
我对韩策言说:“你帮我写一下,就说谁要是揍我,我闹死他丫挺的!”
我们静静躺下,互相注视着,我还以为他要向我表白了,韩策言突然傻笑起来,我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还以为他发癫了,韩策言的笑基本没有傻笑,现在实在让我意外。
“咋了?羊癫疯了?”
“哦,没有没有,我想起来我一打五。”
“喝酒一打五也算吗?”
“怎么不算?”
……
我们两个嬉闹着,慢慢的睡了过去。
半夜三更,万籁俱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