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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边吃边问:“姥,孟枭被姥爷带哪儿去了?等吃完饭我去找他。”
司徒瑾手上动作一顿,抬起头:
“小孟那孩子没跟你说吗?按咱们族里的规矩,在明天成婚仪式开始前,你俩是不能见面的。不吉利。今晚祖母就留在这里,陪着你睡。孟枭那边有你祖父陪着,放心吧。”
兰溪那边与其说是“陪”,不如说是“看着”,以防孟枭偷偷溜回来找江琳,坏了规矩。
江琳拿木勺的手停在半空,撇了撇嘴,心里顿时升起埋怨。
这男人走之前,怎么都不告诉自己一声,真是快结婚了,原形毕露了是吧?不在意她了呗?
她气鼓鼓舀了一大勺粥,塞进嘴里。
山谷另一头,兰溪的屋子里。
孟枭正直挺挺地站着,任由两位笑容满面的大娘,拿着草绳,在他身上比划来比划去,量着肩膀、胸围、臂长、腰身……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突然掩嘴打了个喷嚏。
两位量尺寸的大娘吓一跳。
孟枭揉了揉鼻子,心里直冒粉红泡泡:肯定是老婆想我了!
量完衣服尺寸,属于孟枭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在雪髓族这样的原始族群中,评判一个男人是否值得托付,看的不是虚名、财富、权势。
他们只认最实际的东西,力量、技巧、生存能力和勤劳肯干的品性。
能否为家庭获取充足的食物,能否承担繁重的劳作,才是衡量一个男人的核心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