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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赛前一天的晨光,透过季家别墅的落地窗,洒在地下室的工作台上。沈心漾蹲在案前,指尖捏着掺了荧光粉的银线,正给“藏书锦”的寒梅锦绣最后一个“漾”字。紫外线灯放在旁边,每隔几针,她就会照一下——淡蓝色的光线下,梅枝节点上的“漾”字清晰可见,像藏在墨色里的星星。
“好了!”沈心漾放下针线,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她拿起紫外线灯,在“藏书锦”上扫了一圈,每个梅枝节点都有“漾”字,排列成一个小小的心形,既隐蔽又好看。她抬头看向站在旁边的季衍舟,眼里满是笑意:“这样就算有人想换,也肯定发现不了这些荧光字,我们就能一眼认出真假了。”
季衍舟走过来,拿起“藏书锦”,在紫外线灯下仔细看了看,嘴角弯起一抹温柔的笑:“我们心漾真厉害,这办法又安全又浪漫。”他伸手帮她擦去额角的汗珠,“累了吧?上去吃早餐,宋北年刚才打电话来,说查到了锦程集团的黑料,一会儿过来跟我们商量决赛的应对方案。”
沈心漾点点头,跟着季衍舟上楼。餐厅里已经摆好了早餐,是她爱吃的豆沙包、水煮蛋和红枣小米粥。她刚坐下,门铃就响了,是宋北年来了,手里拿着一叠文件,脸色有些凝重。
“坐。”季衍舟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查到什么了?”
宋北年坐下,把文件推到两人面前:“锦程集团的董事长张宏,确实是季明哲的表哥。这家公司表面上是做文创产业的,实际上一直在做非法倒卖非遗文物的生意,之前赵氏集团没倒的时候,他们还合作过,把不少老云锦碎片卖到国外。”
他翻到文件的第二页,指着上面的照片:“这是我们拍到的,张宏的仓库里,有很多从苏杭织造局偷来的老云锦,其中就有和你‘藏书锦’同批次的面料。他这次赞助国风设计大赛,就是想借着大赛的热度,把这些非法得来的云锦包装成‘正品’,高价卖出去。”
沈心漾的心里一沉,原来张宏不仅想毁掉她的作品,还想利用大赛做非法生意。她拿起照片,看着仓库里堆积如山的老云锦,心里满是心疼——这些都是老匠人的心血,是国家的非遗财富,竟然被张宏用来牟利。
“还有更糟的。”宋北年翻到最后一页,语气更凝重了,“我们查到,张宏买通了决赛现场的电力供应商,想在你展示‘藏书锦’的时候断电,制造混乱,然后趁机把你的‘藏书锦’换成他仓库里的假货,再对外宣称你用假货欺骗观众,毁掉你的名声。”
季衍舟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指尖捏着文件,指节泛白:“他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既想毁掉心漾,又想借着‘假货事件’把自己的非法云锦推出去。”
沈心漾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我们不能让他得逞。决赛现场的电力必须保证,而且‘藏书锦’绝对不能离开我们的视线。”
“我已经安排好了。”宋北年喝了口咖啡,“我让我的人接管了决赛现场的电力系统,换上了备用发电机,就算张宏想搞破坏,也断不了电。另外,我还联系了文物局的人,只要张宏敢把非法云锦带出来,就立刻抓他。”
季衍舟点点头,看向沈心漾:“心漾,决赛当天,我会安排四个保镖跟着你,从别墅出发,到决赛现场展示结束,全程保护‘藏书锦’。另外,我会跟主办方沟通,把你的展示顺序调到最后一个,这样我们有更多时间准备,也能更好地应对突发状况。”
沈心漾点点头,心里的底气足了些。她知道,有季衍舟和宋北年的帮助,有这么多人支持她,张宏的阴谋肯定不会得逞。
就在这时,季衍舟的手机响了,是决赛主办方打来的,说张宏想亲自来季家别墅,“慰问”沈心漾,顺便“提前欣赏”一下“藏书锦”。
“他倒挺会装。”季衍舟挂了电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正好,我们可以趁机探探他的底,看看他到底还有什么后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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