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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玉子脾气不好,公会里的人都知道。自从他跟随谢玉子学习炼丹,便只有被骂的份儿,从来不敢顶嘴!
这么多年,早已经养成了这样的习惯,面对指责,哪敢说话?
他不敢。
不代表他徒弟余时安不敢!
余时安一步踏出,挡在师父身前,声音清冷如冰,“谢大师!”
这一声称呼,疏离而陌生,瞬间划清了界限。
“你是不是忘记了?我和我师父,早已被炼丹师公会除名!”
“如今我们连公会的大门都迈不进去,您却来质问我们为何不上交法器?不觉得可笑吗?”
他积压已久的不满在这一刻彻底爆发,言辞犀利,掷地有声。
说得炼丹师公会一众来人面红耳赤,无从反驳。
余时安目光灼灼,紧盯着谢玉子,继续逼问,“我们曾托人找你,你却避而不见,现在,反倒是责怪起我们来了?”
谢玉子被问得哑口无言,老脸涨红。
却仍强撑着师道尊严,对余时安怒喝道,“无知小儿!谁给你的胆子,让你如此放肆!”
余时安毫无惧色,只冷冰冰地回应,“我不过是阐述事实,如果有冒犯到谢大师的地方,还望谢大师——海涵。”
“你——”
这看似请罪实则强硬的态度,气得谢玉子胡须直颤。
他堂堂大师,何曾被一个曾经的徒孙辈如此当众顶撞!
这时。
包厢门被推开。
唐华清带着唐图走了进来,恰好打破了这僵局。
唐华清目光扫过余时安,眼角余光却瞥向王德明,阴阳怪气地讥讽道,“一朝小人得势,真是好大的威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