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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修长的双腿在低矮的拉坯机前明显有些局促,两腿被迫分屈起分开。
西裤面料瞬间绷紧,在大腿处绷出几分充满张力的褶皱。
庄别宴取了块新泥坯,熟练地按在拉坯机上。他沾了些水,转动拉坯机,掌心和大拇指微微用力,简单的定中心就成功了。
不到二十秒,一个小碗已经成形。
“哇!舅舅好厉害!”
小庄禧在旁边拍着手欢呼,星星眼里满是崇拜。
曲荷也看呆了。
定中心,拉坯这些基础动作看似简单,实则对用力技巧和角度需要非常精确的把控。
哪怕是再有天赋的人,也很少有人能第一次就做到这种程度。
不愧是庄别宴!
小庄禧看着拉坯机上的小碗在原地蹦跶了好几下,“曲老师,我舅舅是不是很厉害!”
曲荷点点头,由衷赞叹:“没想到庄总在陶艺方面也这么精通。”
庄别宴沾了清水正在洗指间的陶泥,闻言抬头看向她。
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上扬:“略懂一二。”
水珠顺着他的骨节分明的手指滑落,在黑色西裤上晕开一片看不见的水痕。
他的目光往下移到了曲荷沾着陶泥的指尖,又缓缓上移。
四目相对。
“曲小姐也是。”
这句话像一个小石头投入了平静的湖面。
曲荷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这句话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