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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嫌沫漓他们三个吵赶出海去,可等船影消失在海平面时,落枫白才后知后觉地慌了神。
起初还能靠着推演棋谱、弹琴作画打发时间,可越往后,心里的空落就越甚。
“清静?这哪是清静,分明是冷清得能结冰!”
他不止一次对着空荡的花园叹气:
“下次她就是要把十只海妖领回家开宴会,我也绝不皱一下眉!”
今日清晨收到沫漓发来的灵讯,说沫漓号已过乐加湾,傍晚便能靠岸。
落枫白中午刚过就守在了码头。
目光望着海平面的方向,连路过的熟人打招呼都忘了回应。
终于,远处海平面出现了一个小黑点。
随着距离拉近,那熟悉的钢铁船身越来越清晰——正是十七门引以为傲的沫漓号!
落枫白的呼吸猛地一滞,下意识攥紧了拳头,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念头:
等她上岸,先罚她抄三十遍《清心咒》,再让她背完《棋谱精粹》。
好好磨磨她这一点不多考虑的性子!
让他们出海玩,爱去哪去哪,说的绝不是一走两年多!
可当沫漓号刚抛锚,一道娇俏的身影从船舱里窜了出来,像只挣脱了渔网的鱼直接从甲板蹦了过来,大喊了声:
“师父!”时,落枫白所有的火气都烟消云散了。
看着小徒弟跌跌撞撞地蹦扑进怀里。
沫漓的头埋在他的衣襟上,胳膊紧紧缠着他的腰,力道大得像是要把这两年的思念都揉进拥抱里,张口就哭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