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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边实务科的队伍,则像个大杂烩。
有穿着干净短打,腰间别着算盘的账房;有手指粗壮,指甲缝里还带着黑泥的铁匠,有背着药箱,神色沉稳的中年郎中,甚至还有几个皮肤黝黑的老农,紧张地搓着手,好奇地打量着四周高大的建筑。
“哼,一群泥腿子,也妄想与我等同列朝堂,滑天下之大稽!”一名经义科的年轻士子,摇着扇子,冷笑着对同伴说。
他的同伴附和道:“不过是陛下的一时兴起罢了。待我等高中,定要上书陛下,拨乱反正,重振斯文!”
他们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旁边实务科的人听到。
实务科的队伍里一阵骚动,不少人脸上露出愤愤之色,但终究不敢与这些“读书人”争辩。
只有一个身材魁梧,看起来像是个铁匠的汉子,闷声闷气地嘟囔了一句:“俺们是泥腿子,可俺们打的刀,能上阵杀敌。你们的嘴皮子,能说死一个建奴吗?”
那几个儒生脸色一僵,正要发作,贡院的大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开考!考生按次序入场!”
随着一声高喝,两支队伍开始缓缓向前移动。
考场设在不同的区域,但彼此之间只隔了一道不太高的墙。
考生们领了考篮,找到自己的号舍,整个贡院很快便安静下来,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经义科的考棚内。
王浩然,就是那日在国子监前被陈海当众考问的年轻监生,他深吸一口气,展开了试卷。
第一题,经义。
题目是“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
王浩然心中一喜。这题目他再熟悉不过,各种破题、承题、起讲、入手、出题、领题、束股、中股、后股、大结的写法,早已烂熟于心。
他当即研墨铺纸,提笔便写。
一时间,只觉得文思泉涌,下笔有神,洋洋洒洒一篇八股文一气呵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