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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沉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微微一顿。
院子里风过竹林,沙沙作响。
两人短短对望一瞬,像是心照不宣地绕开了某些不必在此刻说破的东西。
“带走。”
陆沉随意挥手,两名内侍押着素衣人退下。
他自袖内取出一枚小小的黑漆签筹,置于案上。
“东缉司封存,明日酉初取。”
宁昭“啊”了一声,忽然弯腰凑近他,眼睛亮得像一汪暖光。
“陆大人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呀?”
陆沉面无表情。
“解醒药。”
“可人家偏要醉着呢?”
她笑,笑意从眼尾挑出一丝锐意。
“醉着看戏才有意思嘛!你们这种男人最无趣了!”
话音刚落,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慌乱脚步,何永顺的亲信小监跌跌撞撞闯进来。
“启禀大人、启禀贵人!寿宁宫传来急报,太后寝殿外的廊角下,发现一只断掉的银簪!簪上沾了朱砂与檀灰,疑似……疑似某种阵术残痕!”
屋内一时间安静得针落可闻。
白芷抖得像筛子,青棠眼神暗闪。
宁昭却忽地“哦”了一声,伸手捻起烛泪,指腹一抹。
“檀灰、朱砂、银器,配得挺齐,太后寝殿下落东西,是谁的手在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