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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恭也跟着笑起来。
“我的步子,是为人端茶,但贵人的疯,步子更轻。”
“那你端的茶,甜不甜?”
宁昭问。
“陛下不爱甜。”
黎恭答。
“我知道。”
宁昭掂了掂手里的木槌,忽而压低声音。
“替我带句话,给那位“少一撇的人“,撇可以补,心别漏。”
黎恭的笑意像水面被风吹了一纹。
“贵人替谁担心?”
她走了两步,忽然回头,学他那句温温的口吻。
“奴才路过。”
说完仰头大笑,一路摇着拨浪鼓跑远,像真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疯姑娘。
黎恭目送她,良久,低低一叹,袖口那点潮影在光里淡了淡,却并未散。
申时,内务司转来的账册、尚仪局补交的针线簿一道送到缉司偏院。
宁昭照旧“路过”,把拨浪鼓啪一声扣在账上,像盖了章,冲陆沉眨眼。
“你记账,我敲木。”
陆沉翻开账页,目色如刃。
“今晚敬安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