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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比昨夜大,灯焰跳得厉害。
看门的小太监缩在廊里,忍不住嘀咕:“这宁贵人是真的疯吧?”
“昨天还一本正经,今天又……”
“闭嘴,都说了多少次了,别议论她!你不要命了!”
子时一刻。
“御道”的“牌”灯先灭了。
不是手捻的,是风口里塞进去一把灰,带桂皮水的味。
青棠脚下一错,顺风追出去一丈远,只抓住一截袖边。
袖边新线,针脚细,尚仪局的手。
再回身,敬安苑门口“香”灯也在跳。
有人先一步贴近,想用湿布捂。
宁昭抬起“记言槌”,一槌落下,灯焰稳住,人手却被震开,湿布掉在地上,味道甜得发腻。
“两头一起动。”
青棠低声。
“好。”
宁昭站在台阶上,声音不高。
“来几个人,抓几个。”
话音刚落,御道那边有人惊呼,紧接着脚步乱了。
陆沉带人从暗处压上,半刻之后押回两人。
一个袖口有桂皮水的淡印,一个掌心有半个“御”的潮影,真真切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