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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朗诵陨石诗集
我只瞥见磨损的棱角…”
冯采乐和马河洛紧紧挨着雷漠,能感受到他身体随着歌声微微的震动。她们屏住呼吸,沉浸在这奇异的歌词与旋律中,仿佛被带入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意识空间。吴满靠在沙发另一端,眯着眼,手指随着节拍轻轻敲击膝盖,脸上露出鉴赏家般的回味神情。
而当雷漠唱到:
“他们给永恒注射防腐剂时
我正在超市核对保质期
条形码震颤如经卷
你却说那是王座延伸的纹路…”
“暴雨将至蚂蚁举起透明的冠冕
我忙着给窗缝填充橡皮泥
怕漏走任何一声求救…”
一种难以言喻的共鸣在包间内滋生。那是对存在的不同层级的感知,是“道”与“器”在个体生命中最尖锐的冲突。雷漠的歌声,像一把冰冷的手术刀,剖开了繁华表象下的精神荒原。
当最后一句:
“最终我们被扫入同一只畚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