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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队出了京城南门,沿着官道一路向南,人生第一次离开京城,靖翎频频揭开车窗帘,好奇的看着沿路的景色。
鹿原看她被官道沿途乏善可陈的树林和荒山吸引的离不开眼,觉得莫名的可爱,乾脆伸手替她捲起了帘子,笑道:「想看便开着吧」,靖翎登时红了耳廓,半侧回头,眼神里有些许的嗔怪,像是不满鹿原戳破她初次出远门事事新鲜却强自冷静的自持。
鹿原向她身边挪了挪,探头越过靖翎的肩头,让自己和靖翎的视线儘量的齐平,去看她眼里的所见,靖翎看着鹿原近在咫尺的脸,突然觉得这片刻里,鹿原的一抬眉一睁眼都这么的鲜活,心中那丝彆扭便瞬间拋向了脑后。
「殿下是没见过荒地才这么好奇的吗?」鹿原还兀自在探究靖翎对车外风景的好奇是缘何而起,靖翎抬手,抽松了车帘的系绳,车窗外飞驰而过的荒景就这么被黑帐马车的绣金车帘给遮挡了起来。
鹿原不解地转动了眼珠看向近在脸侧的靖翎,却迎上了对方带笑的吻,温热的唇印在颊上,白皙纤指探了过来,碰上鹿原另一侧的脸,将这让她为之倾倒的容顏转向,正对着自己。
「駙马是嫌弃我只见过精心布置的庭园?」靖翎微扬着脸,声音里带着点玩笑,手指轻敲着男人的颊,这佯装跋扈的样子,张牙舞爪的有些可爱,鹿原眼里含笑,谨小慎微的应了声:「岂敢」,然后伸手环住靖翎的腰把人带进自己怀里,直截了当地用吻去堵靖翎那本还欲再说上几句的小嘴。
被封住了双唇好一会,靖翎好不容易才被放开,喘着气看向鹿原那有几分得意的眼,还停留在鹿原脸边的手当机立断的去勾男人的后脑,在鹿原讶异的神色里把人勾向自己,啃咬着回了个激烈的吻。
鹿原吻她,是存心打断对话,故而只是压着靖翎的唇让她换不来气,好堵住她的嘴,而靖翎吻他,则是全力的反击,从一开始便充满了倾略性,唇舌併用的去撬鹿原的嘴,软舌窜进口腔里,肆意的勾缠。
马车里的温度在唾沫交换的水声中骤然上升,鹿原本想着是在马车里,车外还有伴驾在侧的骑兵,该克制着不要随之起舞,但靖翎愈发主动的吻着自己的模样,实在让人把持不住。
有力的长指扣住了靖翎的后颈,鹿原小心的斟酌着力道,在不弄痛靖翎的力度下把作乱的人给制住了,他舔了下被靖翎蹂躪后泛着艳红的唇,神色里多了几分让靖翎瞬间安分了下来的压迫感,看着鹿原一字一字缓而清楚的说了句「殿下这是引火自焚」后,靖翎还来不及说上一句反驳,便被鹿原放倒在车里的软垫上狠狠的吻肿了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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