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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第一缕阳光射入,照亮王座中央的金制太阳,接着,晨曦会包裹整个王座。
大厅四周还昏暗,唯有王座流光溢彩,看起来神圣不可侵犯。
国王真是自大又悲哀。
同时,琥珀也害怕着,害怕自己会醉倒在这威权之中,成为令自己嗤笑的存在。
她在王座厅巡游,揭开所有丝绸布罩,椅子、烛台架、花卉架……里面尽是扭曲了身体的人。
“你们自由了。”她说。
没有人回应,都僵直身体,动也不动。好像真是些尽职尽责的家具。
琥珀的心沉下来。她离开王座厅,坐在门前的台阶上。台阶恢复如初,看不出曾经历过一场恶战。广场人影寥寥,零落着无主之剑和盔甲,暴露寂静中隐藏的混乱。
她抱住双膝垂着头,觉得纵使自己登上高位,也依然会有无能为力的时候。
在恢宏的王庭之中,她的忧思显得微不足道。
“陛下,你怎么了?”一双高筒靴出现在她的视野里。
她的心那么冰冷空洞,却难以言说:“我也不知道。”
“那恕我斗胆为陛下安排。陛下该洁净身体,换上符合身份的衣装,吃一顿盛宴,在鹅绒床上好好睡一觉。”
琥珀抬起头,看到梅塔温和的笑靥,说:“你原来还没死吗。”
“这是陛下的愿望吗?”梅塔笑笑,扶起她。
琥珀没回答,任由他领着自己走。
在国王专属的浴池洗濯、换上天鹅绒披风和精细缎面衣装、吃过饭后,她陷进鹅绒床里,脑袋昏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