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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听蹙了蹙眉,不太喜欢她跟自己约会时分心。其实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这样在两人相处时分心了,这几天她总是心不在焉的,在想什么?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虞听很在意的东西——项圈。
冉伶上次看中的项圈还有那对狗耳朵的快递早就已经到了,可这么久过去了,她都没在床上拿出来用。
她到底是想自己用还是想用在虞听身上?她不是说适合虞听么?虞听还特意去网上搜了杜宾犬的照片看,为什么这么久都不给虞听戴上?
对于和虞听上床这件事,她是不是没有那么高的兴致了?虞听接受不了。
冉伶有心事,她笃定。
虞听忽然发现自己竟这么接受不了她有不愿告知自己的心事,研磨着后槽牙,有点点想生气。
*
第二天,冉伶说工作上有点儿事情要出门一趟,虞听也去了公司,跟金雅见面聊了会儿工作,她这才知道,冉伶这几天都在忧心忡忡些什么——
冉隆带的项目造人算计,合作方毁约,他手里几个亿的货砸在手里卖不出去,投资方又撤资,给冉氏造成了巨大损失,冉氏的董事会把他给开了——就在今天上午,冉伶出门的前半个小时。
冉伶原来一直在为这件事烦恼,冉伶怎么都不告诉她?
冉伶从前明明会找她帮忙的,为什么……?
她其实打心底里没有把虞听当成她的依靠吗?
不知道该是惊讶还是伤心,心情莫名很低落难过,虞听刚想给冉伶打电话,助理先一步找上了她。
兰助理说:“虞总,冉小姐出事了。”
虞听心一惊:“她怎么了?”
“现在网上都在疯传她是个……”标题上的“野种”兰助理无法说出口,咽了下去,说:“她不是冉隆的亲生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