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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渐渐晚,方稻鱼本是期盼着晚上的话人们便会回去,哪知那些人竟然都伫立在这里,一个也未走,方稻鱼真是欲哭无泪,因为此刻他已经只剩下亵衣亵裤了。人群中有妇女偷偷打量他,那到还算了,问题是竟然有一些男人居然也在仔细地看他,那目光带着淫亵,让方稻鱼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又一层。
夏侯玉寰一直以置之死地而后生为策略,不怕输子,先尽快地让自己到绝路,但是在到绝路的过程中又要防止被一次性提子。待下到现在,已经到了最后的关键一步。
举棋,犹豫。
方稻鱼目光烁烁,心中仿佛擂起战鼓。
棋子要扣下。
方稻鱼大惊,那里虽然也能赢,但是还得输上十目,也就是说自己还得脱衣服。一时情急之下,内力涌出,推着夏侯玉寰的手往旁边一格移。
夏侯玉寰举棋正要扣下,突然从旁侧传来一股热力,推动自己往旁边移动,一感知那内力便知道是方稻鱼,夏侯玉寰正要借着他的内力带着自己放下棋子,正前方楚沧云处也压过来一阵内力,逼着自己往刚刚要放棋子的地方退。在两道内力的推攘下,夏侯玉寰的手给弄得生疼,立刻发红。方稻鱼看着夏侯玉寰的手,心念一动,那头“啪”地一声,棋子扣下。
方稻鱼已经先撤了内力,伸手开始解衣服。
“哈哈哈哈……”楚沧云似是开心极了,“小兄弟,你不如脱下裳……”
“不行!”方稻鱼赤红着脸吼道,却看见棋盘上夏侯玉寰放的位置是自己想让她放的那个,一下噎住了,“前辈……戏弄我很好玩么……”
夏侯玉寰见方稻鱼霜打的茄子一样在哪里穿衣服,便在周围人发出的爆笑声中也掩口笑了几下,然后才板起脸安慰方稻鱼,“无妨无妨,刚刚虽然我也感觉到有男子在打量你,不过这只能说明你生的美貌……”
见方稻鱼的脸色更难看了,夏侯玉寰这才打住,转身向楚沧云道,“前辈,可否借一步说话。”
楚沧云瞟了眼夏侯玉寰故意露出来的两块玉,点了点头。
没想到楚沧云没再刁难他们,而是在仔细辨认那两块玉之后便把自己的玉交给了夏侯玉寰,顺便询问了下书才侠的情况。
“楚前辈,辛姨说你和古一天在这里开了棋馆,为什么我们遍寻不着呢?”方稻鱼在走的时候问道。
楚沧云转身道,“古一天早在两年前便突发疾病死去,我再也无心打理棋馆,自然是关门了。今日也是缘分,看到那绿衣女子赢别人赢得太过容易……你们既是寻人,那就得快些。拿着我的这个去吧,琴才侠是看到了这个,会少刁难与你们的。我生性好斗,当年还是古一天拿成亲威胁我我才答应他退出江湖不问世事的,此番我便不陪你们前去了,琴才侠定会帮你们的。”
说罢丢出两块腰佩,一个是黑色的棋子样式,一个是白色棋子样式,分别是黑玉和白玉。
方稻鱼接了黑玉腰佩,夏侯玉寰接了白玉腰佩,两人像楚沧云道谢后,立即回客栈去找杏儿与唐小莲。
“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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