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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儿腿上被咬了两个血洞,无助地攀在高树枝儿上,瑟瑟发抖。
婢女春桃怕小主子着凉,道:“风凉了,奴婢取竹棍把这猫儿轰下来可好?”
“你敢!”薛萌瞪眼,“雪奴如我的嫡亲弟弟一般,你打它,小心我治你的罪!”
趁她们主仆拌嘴,周瑭顺着院墙悄悄上了树,朝狮子猫的位置爬去。
春桃偶然间瞥了一眼树梢,惊道:“小娘子您看!”
薛萌回头,也是满脸诧异。
周瑭已经抱着狮子猫,双腿盘树,滑溜了下来。
他举起狮子猫,笑容热情洋溢。
“二表姐,给!”
薛萌懵然抱过猫,随即惊喜地发出一声低泣,忙要春桃为雪奴腿上的血洞涂药包扎。
周瑭仰头注视那伤药。
“你是怎么爬上树的?”薛萌疑惑。
“那一边。”周瑭指墙。
“墙那边兴许有梯子吧。”春桃猜测。
周瑭不爱撒谎,也不想讲实话。
于是只笑,不说话。
他矮矮小小的一团,身上的小襦裙被树干刮得脏破,脸颊边蹭了一块灰,反衬得脸蛋更白皙,笑容又傻又甜。
薛萌朱唇微弯,似是想笑,转而又板起脸来。
“整日爬高摸低,成何体统?”她拿出当姐姐姐的严厉,“嬷嬷说了,三日后要做好一只荷包,用散套针绣花卉。若交不上来,要打手板!”
“啊。”周瑭讶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