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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策玄生了一张目中无人的脸,平日行事也是轻狂恣意,学宫里不少人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此刻见他被濯缨追着跑,竟是一片叫好声。
但谢策玄当然不可能被濯缨打中。
濯缨也知道这一点,但她的双眸仍紧盯着谢策玄的动作, 吐纳呼吸之间, 又有冲、带二脉被冲开。
“赤水濯缨——是不是不发火你就觉得我好欺负啊?”
不能还手的谢策玄, 被她从演武台一路追到扶桑学宫最高的金顶。
他都不知道连御风都使得不利落的她, 是怎么能爬这么高的。
濯缨没说话。
她额头已布满汗珠, 胸口起伏,气息早已凌乱。
但她的双眸却愈发黑亮,与她过于孱弱的躯壳分裂,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她的灵魂里挣脱而出。
谢策玄愣了一下。
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她脚踏金顶屋脊,又朝着他冲了过来。
“喂——”
金乌掠过苍穹,朝晖在那一瞬间给少女乌黑的发丝镀上金边。
身后云海翻涌,仙山巍峨,她站在猎猎风中,如一只展翅欲飞的白鹤。
啪嗒。
掌风撩动他鬓边碎发,而谢策玄却一动不动,只愣愣看着从她眼眶坠落的那滴眼泪。
那分明是一双从来都清冷疏离的眼眸。
她所有的情绪,都像是冬日积雪上一掠而过的浮光,底下是千年封冻的冰,坚硬得无人能够打破。
但此时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