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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洗好澡过后, 许枝雪就裹着被子把自己缩到了墙角。
躯体化的反应已经完全展现出来了。
现在什么方法对他来说都犹如饮鸩止渴、隔靴挠痒。
之前他还能多吃几颗褪黑素让自己强行关机。
但今天喝了酒,这个方法就不能用了。
房间没有开灯。
视觉暗下来,其它感官就被无限放大了。
这个时候, 许枝雪能清楚地感受到皮肤下正在游走的细密疼痛。
仿佛有无数只尝不到甜头的蚂蚁,正在拼命啃噬他的血肉。
耳边属于自己的呼吸声正在一点点加重, 额间的汗水也在顺着脸颊慢慢流淌。
许枝雪好疼。
他拼命把自己往墙角缩, 试图找到一点被紧紧拥抱的慰藉感。
但没有用。
真的一点用都没有。
他还是很疼。
疼得想发疯。
终于疼到忍无可忍的时候, 许枝雪一口咬住了自己的手腕。
......
凌骞柏本想做个有风度的绅士,给许枝雪留有足够的时间让他来整理自己的心情。
可他想了又想, 忍了又忍,最后却连半个小时都没坚持过去,就急匆匆从会场上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