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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什么?”
她咬了咬唇,眉头也跟着微微蹙起,似乎有点儿难以开口。
徐端看见她这个表情突然就笑了,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什么事这么难说?”
“嗯……”梁锦宜又抿了下唇,终于小声开口,“我听说,你们,每个人都会给家属写好遗书,以防万一……”
突然被提起这个,徐端也怔了一下,随即对她点点头,“嗯,是有。”
“你也写了?”梁锦宜追问。
“以前我没写,”徐端故作轻松地朝她挑挑眉,“但给组织打结婚报告前,我写了。”
梁锦宜看着徐端,又咬咬唇,好一会儿没说话。
最后她像是做了一个什么艰难的决定一样,闭了闭眼,深吸了一口气,问徐端:“能拿回来给我吗?我不看,就是像婚戒一样,想替你收着。”
徐端顿了一下,然后缓缓点头,“好,晚点儿带回来给你。”
那天的晚些时候,徐端真的带回了一个已经封好、表面看不出任何特别的无字牛皮纸信封给她。
当她接过这封信时,顿感手上托起的薄薄几页纸足有千斤重。
她小心翼翼地把徐端的婚戒和那个牛皮纸信封,收到了一个檀木匣子里,还上了密码锁,就放在主卧她的梳妆台上。
天天都能看到,但她希望她可以永远都不要打开它。
元旦假期过后,两个人就正常回归到各自的工作当中。
徐端因为工作忙,试飞任务重,大多数晚上还是宿在宿舍里。
而梁锦宜还是一个人暂时住在租来的房子里,一是因为房租还没到期,二是新房刚装修好,虽然选用的都是最好的环保材料,但两人还是觉得先通风放一段时间比较好,所以也就没急着搬进去。
这样的日子一直到二月份春节。
这是两人领证结婚后,过的第一个春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