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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暮云刚给徐行发了一条让他请自己吃冰激凌的消息,听到这话快要从椅子上弹起来,“妈——”他往老爸那边看一眼。
“妈什么妈,这事儿我早跟你爸说了。”老妈说。
“......”宋暮云抹了把脸,往后靠椅背上瘫了,“啊——”
老爸在前边很愉快地笑着。
被他们俩为难了一把,宋暮云反为难回去,“所以你们俩现在是什么态度?”
“好一个蠢问题,”老妈说,“在欧洲待几天是不是会降智,那我不去了。”
宋暮云闷声笑起来,“宋老板呢?”
“好一个蠢问题。”老爸说。
虽然早已经猜到会是什么结果,可现在宋暮云还是感觉到了一阵前所未有的愉悦。
对,是愉悦,不是轻松。
宋暮云知道自己不在的这十多天老爸老妈过得肯定不容易,老妈肯定流了不少眼泪,老爸肯定也辗转难眠了好几个夜晚。
两个人是怎样扶持着彼此经过无数次挣扎、最后做出了跟往常一样的选择——将宋暮云的感受放在第一位,宋暮云无从得知。
可即使是这样,宋暮云也没有觉得自己肩上扛了一个担子,至于为什么没这种感觉,当时宋暮云还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自私、太以自我为中心,现在算是明白了。
不是他太自私。
是老爸老妈的爱太无私。
因为享受着他们无条件的爱,所以自己才能这样“任性”。
爷爷奶奶还住在老房子里,没电梯,也没车库,老爸将车停在单元门口,打算等他们俩进去后再找车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