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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沉沉抱着膝盖,坐在殿门外等了一夜。
等到最后,脑袋小鸡啄米似的一点一点,她靠着门睡着。
直至清晨的冷风一吹,通体清凉,这才打了个寒噤,搓着手臂迷瞪醒来。
“……!”
醒来第一件事:
确认九皇子死了没。
她想拍门,又怕惊扰殿中人,只能小心地敲。
敲了半天,里头也没有任何反应。她有些着急,下定决心去找总管太监“自首”,结果一转过身来——
“啊!”谢沉沉叫出声来。
院中的石凳上,赫然坐着熟悉的素衣少年,他今日依旧没有梳髻,墨色缎子一般的黑发披散在肩头。
除却唇色苍白了些,两手缠着厚厚一层白布,里头依稀渗出血迹,他看起来似乎和平日里没有任何区别,依然在雕他手里那木疙瘩,目不转睛,神色庄严。
谢沉沉试探性地喊了一声:“殿下。”
没人回答。
她从他身前走过,殷勤地洒扫庭院,做饭洗衣,他也依旧视若无睹。
他依然不跟她说话。
*
到这时,谢沉沉终于知道了小德子那日所说的“吓走”是什么意思。